大學裡的學姐們 校園學生

本來不太想說大學的事,因為那是一段醉生夢死的生活,年輕而無責任感,一切以自我為中心,但大學經歷影響我太大,無法迴避。

所有涉及到的學姐學妹都用別名稱呼,一切有違常規的事件責任都罪在我。大學在北京一所有名的大學就讀,按我考試分數本來讀不上這所大學,父母也曾希望我直接去國外學習,但當時我好像更習慣中國的生活,加上妹妹嬌嬌還在國內讀書,父母也就沒堅持。

我知道我其實是完全可以讀上任何大學的,沒有取得好的考分,主要是那時我太迷戀異性的身體,根本沒用太多的心事學習。現在想來真是好笑,當時看哪個女孩都覺得特別好看,都能激發我的衝動,見哪個女孩子都想去嘗試。

大學我所學專業是金融和經濟。第一天上學就讓我大失所望,班上沒有美女,50幾人才13個女生,而且都土氣十足。那時我年輕氣盛,家庭優越的背景和我自身還算優秀的條件,多少使我有些優越感。上學還不到一星期,全班同學好像都知道了我是靠出錢上的大學,那種感受真是極大的打擊了我的自尊心,因而我拿出了許多的精力投入到功課上。

既然我們班沒有美女我自然會常常在校園裡觀察,發現女生中其實有很多漂亮女孩,只是不知是哪個年級哪個班的,中午到餐廳吃飯也老愛往漂亮女生邊上站,結果混個臉熟,也沒實質結果。第一年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更多心事用在功課上,倒很快就過去,好在那時雖然有青春衝動症,但隨叫隨到的張瓊的性滿足,使我順利渡過了第一學年。

新學年開始,女生們似乎變漂亮,包括自己班原來那些覺得不怎麼樣的女生也別有丰韻。我還是按常規正常學習、上課,每天或遲或早的回家。直到一天在圖書館見到李婉,生活的節奏開始發生變化。

我平時不怎麼去圖書館,偶爾借點書馬上就走,沒課就回家或跟同學到運動場打打排球或踢踢足球,將自己累得半死然後回家。那天我去圖書館想借一套諾德毫斯和薩繆爾森的《經濟學》,以擴大自己學習的知識面,下完課直接奔向圖書館,在等著圖書館老師找書的時間,我回頭向安靜的閱讀大廳看去,隱約間感覺有一雙眼睛看著我。我順著感覺望去,是一個我在校園飯堂見過的英語系的一個女孩,雖然我們沒有任何交往,但大家都彼此知道是哪個系。見我望向她,她臉一紅,趕忙低下頭。她白白的皮膚,長得很文靜,雖然挑不出毛病,但也說不上特別漂亮,對我這個當時已深得女人精髓的人來說,她沒讓我的眼光多停留。

過了幾天,我與幾個同學在運動場踢足球玩,我因為腳崴了,坐在場邊休息,看同學踢,同時在場外瞎嚷嚷,這時我覺得有人坐在離我不遠處,我望去,正是圖書館見個的那個女生,她見我看見她,乾脆走到我身邊。她穿著運動服,顯然是剛跑完步,她笑著坐到我身邊:「怎麼不上場?」,我笑笑指指腳:「腳崴了。」,她關切地問:「要緊嗎?」,我搖搖頭:「沒事,休息會兒就好。你叫什麼名字?」,「李婉。英語三年級2班。」,我告訴她我的姓名和班級,她笑著說:「我知道」。見我詫異地看著她,她笑著問:「老來接你的那個美女是誰呀?」,我臉一紅:「你說我張姨吧?你怎麼知道?」,「她的車每次正好停在我們宿舍樓下,窗戶正好看見,她一來,我們同宿舍的同學都趴在窗上看,叫著說美女又來接小男生了,嘻嘻。」

說著她自己樂起來,我略不高興地說:「我可不是小男生。」她看看我高大的身體,臉微微一紅,說:「低級班學生我們都叫小男生的,你年齡本來也不大嘛。」,我扯開話題:「聽你口音是北京人,怎麼也住宿舍?」,「我嘛」她恢復平靜,「我父母長期在國外,跟爺爺奶奶住挺沒勁,住宿舍還可以熱鬧熱鬧。」交談中我才知道她父親是中國駐某大國的大使,當時很有名的,不多介紹。她跟我情況差不多,也是很少見到自己的父母。她問我的情況,我輕描淡寫的介紹了父母,她恍然大悟:「難怪我感覺你總不一樣,原來你是大公子啊。」

我不願多說,而且對她興趣也不大,正好場上同學叫我,我禮貌地向她點點頭,跑上場去,她一直看我們踢完球,我與同學們一起追追打打,也早忘了她。以後,中午在飯廳見過李婉幾次,每次相互點點頭,沒有更多的接觸,畢竟她高我一年級又不學一個專業,見面機會少些。

學校進行文藝匯演,每個系出幾個節目參加演出。吃完晚飯,我與幾個同學說說笑笑進入學校禮堂。我們來得早,禮堂才到了四成學生,我剛準備坐下,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順聲望去,是李婉,她旁邊還有一個女生,她向我招招手,我遲疑一下,向同學打完招呼,走到她椅邊坐下。

李婉高興的向她身邊的女生與我互相作了介紹,是她同宿舍的同學,叫楊揚,介紹完李婉說:「就坐這兒看吧,難得你參加學校活動。」我坐正,笑著說:「凡學校活動,我可是一點也不拉。」她問我參加演出沒有,我搖搖頭:「我要唱歌跳舞,不把你們嚇倒也得讓你們難受死。」李婉和楊揚都哈哈笑了,楊揚笑著說:「沒那麼慘吧。」

閒聊說笑著,同學陸陸續續到來,很快就坐滿了真個禮堂。演出之中,大家都被台上的演出和表演逗得大笑,李婉高興時偶爾頭倒向我肩的方向,她的長髮會飄揚起來撫弄我的臉,我從來沒那樣近接觸她,她的頭髮有一種淡淡的幽香,側身望去,她那豐滿高聳的乳房隨身體的動盪而晃動,看得我心如鹿撞,心裡有了一種親暱的感覺。

李婉意識到我看她,略不好意思的稍稍坐穩些,笑聲也控制了許多。近看我注意到,其實她是一個挺清秀的女孩,有與張瓊不一樣的青春朝氣和淡雅的氣質,感受著身邊女孩身體的刺激,我渾身一陣躁熱。

當節目重新開始時,我藉著昏暗和同學們全神貫注地觀看,偷偷抓住她手,她手哆嗦一下,身體好像變硬,但她沒有抽出自己的手,她反而把身體向我這邊靠靠,把手放到我倆身體之間的椅上,我得到許可,放心許多,雖然眼睛還盯在前面但心思早不在台上。我慢慢撫摸著她的手,她的手漸漸柔軟了許多,偶爾還會回摸我的手,我從未想過會這樣刺激,手心全是激動的虛汗,漸漸她的掌心也濕嚦嚦的。

後來我聽楊揚說她早看見我們的舉動,只是裝作沒看見罷了,但當時我好像也管不了許多,沉侵在自己的歡娛之中。每個節目結束,我們會鬆開手跟著鼓掌,但下一個節目開始,我們會默契的在暗中找到彼此的手。那種消魂的感覺真是刻骨銘心,我甚至覺得比跟張瓊做愛還興奮。

當報幕員宣佈說演出到此結束時,我們還沉侵在撫摸的刺激和興奮之中,我們坐在椅上沒動,等著別的同學向外走,看走得差不多,我無不遺憾的看著她,她的臉緋紅充滿了神彩奕奕的光澤。我們向外走,我說:「我得回家了。」她看看我沒說話。

走出禮堂,楊揚知趣地說:「你們慢慢聊吧,我還得去看看我的老鄉。」說著她向我們招招手,離開。

我們漫不經心地向她宿舍走去,路過路旁的小樹林,那是有名的情人林,我突然對她說:「你要休息嗎?要不我們再去坐會兒?」她看看我及周圍,點點頭。

樹林裡到處是幽會的我的校友們,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僻靜處,我脫掉外衣,鋪在草坪,做個手勢讓她坐下,她坐下我緊靠近她坐下。我拿起她手,她身體微微發顫,月光下,水汪汪的眼睛分外迷人,經過張瓊的調教,我也算個中老手。

我輕輕摟住她腰,她軟軟地靠在我懷裡,看著她充滿迷茫的臉和羞澀的眼神我再也忍不住,貼到她嘴上,我們頓時親吻在一起。

事後她告訴我,雖然過去談過兩個男朋友,不用說接吻,連手都很少碰。從她接吻的笨拙和身體的反應,看得出她說的是真的。

從那以後,我們都好像沉醉在戀愛的欣喜之中,尤其是李婉,時刻臉上都蕩漾著幸福的神采,她好像變得越來越漂亮迷人。開始我們還是偷偷摸摸約會,漸漸兩人也不太顧忌。每次中午,她會事先買好飯菜在飯廳等我下課一起用餐,我要早下課也會買好飯菜等她,那是我和她最難忘的一段快樂的時光。

直到有次週末,我陪她玩了一天,下午到我家,我們第一次作愛。

細節我就不多說,她是我一生接觸到的第一個處女,那種新奇刺激以及忙亂永遠留在腦海最深處。自第一次彼此真正身體融合在一起後,我們常常會利用沒有課的時間到我家幽會,有時她也不住宿舍,等我或我等她一起回家,第二天再一起到學校。

我們在一起快樂不比的度過了幾個月,幾個月後,我們之間開始產生一些小的摩擦,有時是為一點小事,有時甚至是為爭論一個問題的觀點。我明白不是因為她不愛我,而是因為太專注愛我,而內心的痛苦和委屈又無法排泄。戀愛中的女人是敏感和排他的,而我沒責任和專一概念,基本上就沒把與她的關係與婚姻家庭聯繫在一起。

當時我與張瓊仍然往來,雖然李婉不清楚我與張瓊的關係,但她感覺到我身邊處處有其他女性的身影,她無法從周圍的這種壓力下解脫出來。我當時的狀況是哪個女生約我,我就應約,雖然約會可能只是聊聊天,但李婉總見到我與不同的女生在一起,她還無法向我發洩,她的委屈和憤怒可想而知。

李婉從小就養成了獨立堅毅的性格,雖然我們獨處時,她會極盡溫柔,但畢竟大我兩歲使她似乎顯得比我思想更成熟。除了在床上她把我當作精神的主宰一切聽我的話外,其他時間她更多把我當成了不成熟的小弟弟,這種感覺也讓我很不舒服,有時與別的女生約會,並故意讓她看見,不能說在內心深處沒有向她示威的成分,這同時加深了我們兩人的痛苦。

兩人這種既互相誘惑又相互牴觸的狀況,終因楊揚的介入而演變成最終的分手。自第二學年開始,我班的一個武漢女同學小娟就向我展開了激烈的攻勢,小娟算不上漂亮的姑娘,但在我們班,她曲線分明的身材和青春的活力極為搶眼。一個充滿朝氣的可愛姑娘天天圍著你,而她本身也有獨特的魅力,長期相處很難無動於衷,小娟誘人的身體總會讓人產生難以拒絕的理由。

最初我也沒怎麼理會她,有一天,約李婉回家,因為前一天我們剛吵過嘴,我想緩和我們之間的矛盾,但李婉不知是真有事還是繼續賭氣,告訴我晚上有事不能跟我回家,我生氣回家,在校門口正好碰到小娟,邀請她到我家,她爽快的答應。回家我們就親熱,但當時心理多少有點覺得對不起李婉。

第二天李婉中午吃飯向我道歉,解釋說前一晚確實有事沒向我說明白,讓我別生氣。話說到這份上我當然沒什麼可說的,但與小娟的關係無法更改,況且小娟確實有比李婉在床上更讓人舒坦興奮的性經驗。因而,偶爾我還是繼續約小娟回家,一直到我們畢業。

從那以後李婉很少與我吵嘴,每當我們要吵時她都會轉移話題盡可能使兩人和平相處,但我明顯的在床上不像過去對李婉熱情,偶爾她也看出我的敷衍,她真的很傷心,她認為對我已經最大遷就。

一天晚上,當我們親熱時,我心不在焉地敷衍數下就結束,她失望之極,淚流滿面,嗚咽一會兒,傷心地趴在我身上,哽咽著說:「你要不喜歡我,我們就分手,省得兩人都難受。」我摟緊她,忙安慰她表示像過去一樣喜歡她。她坐起搖搖頭,說:「你過去親熱不這樣的,你已經沒有激情。」

我笑著哄她:「身體也有不好的時候嘛。」她早領略了我豐富的性愛經驗(兩人初期相好時她不止一次不無地妒忌地問我跟多少女孩子交往),知道說這個肯定說不過我,但她知道肯定不是身體狀況的問題。

我怎麼解釋也沒用,她認準的事情很難更改,多年以後還是這樣,但不得不承認,她的判斷多數情況下是準確的。第二天清晨,我醒來,見她早醒瞪著眼睛凝視著我,我對她笑笑,她勉強一笑,顯然一晚沒怎麼睡,滿面憔悴,眼圈發紅,她對我說:「我想了一晚,覺得我們應該分手。」

「為什麼?」雖然說不上我對她多留戀,但她提出分手總是讓我心裡有一種失落感和難堪,她輕輕推開我想抱她的手,說:「這樣可能對彼此都好。」,「我真的不會讓你再生氣,我會對你好的。」

「沒用的,你能承諾娶我嗎?你能發誓以後不與別的女孩相好嗎?」見我傻傻的神態,她搖搖頭,「你不能。我也無法接受你的生活方式,所以分手是遲早的事。」,「就這樣完了?」我喃喃道,幾乎無法相信。

她流下淚:「你覺得還能像過去一樣嗎?」我抱住她腰,這次她沒拒絕:「我們還是朋友?」

她軟倒在我懷裡,淚如雨下:「豈止是朋友?!你認為我還能忘了第一個吻我,得到我貞操的男人嗎?」那一刻我真感動得想說我願娶她,但我知道我做不到。

她捧起我頭,深深吻了我一下:「也許從開始我們就是姐弟,注定我們不可能成為夫妻。你會樂意做我的弟弟嗎?」我抱著她,終於流下淚來。那一刻起,我腦子裡完全真正體會到了一種情感,或許是叫愛情的東西,但不是戀愛中男女的愛情,是純粹的友情。以後,我們還像過去一樣在學校互相照應,還像過去樣她給我買好飯菜或我給她買好飯菜,但我們再不親熱,即使兩人獨處也很少親暱,她再不到我家,或許我們都怕在那種環境下做出兩人都不希望做的事吧。

我無法忍受因沒有李婉而空白的情感,似乎更多的約小娟,約我認識的女孩到我家,純粹的性愛。

我過去常到李婉宿舍去玩,即使分手,我也常去,因為有時課間我無處可去,到李婉宿舍已經習慣,同宿舍的學姐們習慣了我的不請自去。學姐們對我很好,尤其是楊揚,畢竟她幾乎是同時與李婉認識我。

李婉宿舍住5個女生,由於她們班30幾個學生只有7個男生,而學英語的女孩都眼界很高,跟自己班男生約會的不多,因而差不多沒課時,除非去圖書館或教室複習,多數時間都呆在宿舍。

自我認識李婉後,我常帶她們一起出去吃飯、玩,因為5個學姐幾乎都跟李婉和我出去玩過,大家都是很好的朋友,她們也確實都把我當弟弟看,所以有時即使李婉不在宿舍,呆在宿舍的學姐會一樣的接待我,與我聊天說笑。單調的宿舍生活因我常光顧而增添了些許色彩。

有時李婉不在的時她們也會取笑說哪天看見我與哪個小女生散步,開玩笑要告訴李婉。後來見李婉幾乎晚上從來不跟我出去,我們的關係顯得客氣了許多,她們不敢再開這種玩笑,她們也意識到我們之間出了狀況。

因為太熟悉,她們也不太忌諱我,夏天在宿舍穿著很透很薄(有時我甚至覺得她們都是故意的),好像彼此間較量自己的身材一樣,即使要換衣最多笑著對我嚷要換衣,我背過身她們該怎樣換就脫光了換,偶爾打鬧時,我也會抱住一個學姐親親,被親者不以為忤,反而嘻嘻樂著。

我和李婉還好著時,一次吃飯,李婉半開玩笑半吃醋地說:「你都成我們宿舍的公共情人了。」大家嘻嘻一笑。真正與李婉分手後,她們雖然還像過去一樣親暱,言行上反而謹慎許多,我明白她們是怕刺激李婉,倒是李婉反而比她們開明,偶爾開玩笑說:「你們誰喜歡我弟可別猶豫不決啊,到時後悔可來不及。」

我知道她說這話時心裡肯定不好受,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的情感真的更像姐弟情。女孩子都愛美,學姐們最喜歡的莫過於讓我陪她們逛街,一方面我高大英俊的外表她們不跌份,更重要的是凡學姐們看中的衣服我是一個很好的評判,同時我又都會掏錢給她們買下。最初給她們買東西大家還有點不好意思,以後漸漸習慣,如果與哪個學姐單獨出去買了服裝,其他學姐有些酸溜溜的。

父母給我的生活費絕對夠我糟的,但有這樣一幫學姐幫著花,尤其是她們還比著讓我花錢看我更喜歡誰些,自然我總不寬裕,只好常找張瓊要,張瓊倒是基本要多少都給,她知道我肯定是花錢泡妞,但也從不額外多給,好在每次找她要錢最多與她多溫存一會,她也就隨我去了。

其他四位學姐,楊揚從四川成都來,豐滿而潑辣,身高雖然才一米六二,但她火辣的身體絕對不遜像其他幾位學姐。一位學姐叫張蜜,來自蘇州,長得白白淨淨,說話細聲細語,雖然在她們中間她不是年齡最小的,但看上去她顯得更纖秀細小。另一位學姐叫徐青,來自江西,大家都開玩笑叫她表姐。最後一位來自大連,取個男孩子似的名字叫羅維,苗條而豐滿,大大的眼睛總像會說話似的深深看著你,她是一個非常文靜的女孩,幾位學姐中就她比我才大半歲,所以我沒把她當學姐看,跟她在一起我反而覺得像哥哥。

一天中午吃飯,李婉邊吃邊對我說:「你學姐們說你最近怎麼不去玩,大家還挺想你。」我說:「剛期中測試完嘛。」「成績怎樣?」李婉關心地問。我笑笑:「沒大問題吧。」李婉裝作不經意地說:「楊揚這兩天感冒沒上課,你有時間就去看看她吧。」我點點頭。

下午下課,回家前,我來到李婉宿舍,宿舍靜悄悄,大家都上課去了。我敲門,楊揚在房間讓我進,見是我,楊揚高興地從床上下來,坐到李婉床上,她睡上鋪正好在李婉床鋪上面。也許是生病孤獨吧,見我去看她,她欣喜萬分。我讓她繼續躺到李婉床上,我坐在床邊,拿起她的一隻手,邊輕輕撫摸邊安慰她。

她穿著薄薄的襯衣,豐滿的乳房高高地挺立在胸前,水汪汪的眼睛楚楚動人,隨著她襯衣的扣邊,隱約可見裡面肉色的乳罩和深深的乳溝。

我的凝視使她也緊張,她的胸脯隨著呼吸上下波動,讓我難以忍受,我手顫顫微微地貼到她乳房上,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衣但我仍感到她身體一震,我爬上去嘴貼到她唇上,她本能地微微張開了雙唇,我的舌頭滑進去,手也順著衣領伸向乳房,她的乳房因為身體發汗而微微沾濕,當我手指捏到她尖尖的乳頭,她呻咽一聲,喘著氣閉上了眼,我手慢慢滑到下面,早已濕熱一片,她微張開眼,看我慢慢解開她的衣扣,褪下了長褲,露出了粉紅的褲衩,兩人都脫光了,我爬上去,用力挺了進去—

樓道傳來說笑叫嚷聲,大家下課回宿舍,把我倆從興奮中驚醒,她抬起凌亂的頭髮裹著的頭,驚慌地說:「快點穿,她們回來了。」我們倉促穿著,楊揚剛用手去縷頭髮,李婉和張蜜哼著歌推門進來,李婉剛叫了聲:「楊揚,我們回來了。」猛地看見了慌亂的我們,楊揚羞澀地起身去鋪好李婉的床單,再傻的人也知道我們剛才在房間做什麼。

李婉臉變得煞白,雖然我們早已分手,但想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在自己床上與別的女孩子親熱也不由酸楚、嫉妒和憤怒。好在她馬上調整了自己的心情,裝作什麼也沒看見的說:「我還以為你躺著生病,原來是裝病啊,我看你現在什麼病也沒有。」楊揚也恢復了平靜,笑笑說:「誰裝病啊,有醫生的證明。」

我尷尬地看看李婉,勉強笑笑,李婉不理我,好像我根本不存在一樣,我看看張蜜,解嘲地問:「蜜姐,她們怎麼沒回來?」其實張蜜是一直喜歡我的,從她平時看我的眼神就可看出,她也很少與我打鬧開過火的玩笑,剛才一幕深深刺痛了她的心。她幾乎傻了,聽見我問,才緩過神來,強顏一笑:「她們馬上就回來。」我站起身說:「楊揚姐生病了,我過來看看,好像恢復了,我先走了。」說著向所有人點點頭,出了門,飛也似地逃了。

自與楊揚在學姐宿舍偷情後,我一直不敢再去她們宿舍,尤其是當時李婉的神態讓我不敢再去冒險。一次在飯廳吃飯,徐青特意走到我身邊,她笑著問:「你怎麼不去我們宿舍玩了,誰得罪你啦?還是你得罪誰了不敢去?」我笑著用功課太忙遮掩。

有一天在飯廳見到張蜜她嚇了一跳:「你怎麼看上去那麼憔悴。」其關心流溢言表。我仍是以太忙遮掩,她知道我肯定在騙她。我許久不去學姐宿舍,她們是真的關心我,李婉和楊揚自不用說,其他三位學姐也覺得我不去她們少了許多樂趣。

李婉、楊揚和張蜜以為我不去還是因為上次在她們宿舍的事而不好意思去,楊揚當然心裡更渴望我的出現,但她絕對不可能主動約我見面,她惱恨我一走了之,留下她苦苦的想戀。李婉早就由生氣轉化為平靜,我不去她們宿舍從內心她未必不高興,但她對我的思念也是與日俱增。

最初徐青到我上課的教室等我下課,想弄明白我為什麼不去她們宿舍了,過去是李婉常找我,我對同學說李婉是我的一個遠房親戚敷衍過去,徐青還是第一次到教室外當著同學的面見我,看著來來往往的同學,特別是與小娟和另外兩個與我有過性關係的班上女同學在周圍走來走去,我只好小聲說有時間一定去。她看說話不方便也就不多問了。接下來是張蜜找我一次,她的意思雖然沒明說但話很清楚,她、楊揚和李婉都沒再說那天的事,希望我不要覺得不好意思,大家都希望我還像過去一樣,最後她還特意說,楊揚見我總不去,很傷心的,希望別辜負她一片愛心等等。

幾天後中午,我正與幾個同學說笑著用餐,李婉和楊揚走過來,同學們見她們直接衝我而來,自覺地換到別的桌上。李婉和楊揚坐下,楊揚看我一眼沒多說話,李婉略顯不悅但還算平靜地輕聲說:「你怎麼這樣不負責任?完事就見不著人,像話嗎。」我看看楊揚真誠地說:「楊揚姐,我真的不是想躲避你,我最近確實有點煩心的事」我又看著李婉也有點生氣,「我們也不是剛認識一天,我即使有任何事,絕對不會採取逃跑主義,我怎樣你應該清楚。」李婉歎了口氣,說:「楊揚總讓我來找你,她自己又不願出面,這像什麼嘛。」她想著我們三人這種微妙的關係,悲從心起。

楊揚幾次想插話,又不知從何說起,說太重,怕我生氣而且畢竟我們也就一次關係而已真說不到一塊鬧出點差錯失去我她顯然不願意,如果說些甜蜜想念的話當著李婉的面她又說不出口,又怕李婉難受。

看見她那難受尷尬的神態,我問楊揚:「你還好吧。」楊揚一聽頓時要掉眼淚,她點點頭,勉強一笑,聲音哽咽:「聽張蜜說你都變樣了,你自己要注意,我們都很好。」李婉看著我,聲音變柔和:「有什麼大不了的事,還像過去一樣常來吧。」我點點頭。見旁邊桌的同學都向我們這邊望,楊揚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我再去學姐的宿舍感受到她們空前的欣喜,真切感受到她們的關愛,溫馨真讓我暫時忘記了一切,心想守著幾個美女我不珍惜還去湊什麼熱鬧,雖這樣想,但內心總覺得隱隱作疼。

生活好像又恢復到從前。我又開始常去學姐的宿舍,但很少再有機會與楊揚單獨。其間我曾約楊揚到家聚過兩次,成都女孩的熱烈讓人感到潑辣壓力,之後她又悄悄給我暗示過多次,但我假裝不明白。

那時我打起了張蜜的主意,這個蘇州女孩軟聲細調,每每說話讓人心裡酥軟發顫,其他幾位學姐在平時打鬧中我都摸過乳房親過嘴,連最小的學姐羅維都讓我摸得身子發顫求饒過,就張蜜每次打鬧她都想辦法給躲過去。張瓊告訴過我,沒摸過的女孩她是不會對你有真感覺的,你必須讓她刻骨銘心她才會在心裡留下印像,不管好還是壞,我想學姐不會真對我生氣的,於是準備找機會一定要摸摸她。

幾天後,帶楊揚、徐青、羅維、張蜜逛街陪她們回宿舍,李婉因回家看爺爺奶奶正好不在,她們嘻嘻樂著試穿剛買的衣服,每當誰換衣叫一聲,我就背過身去,同時嘴裡開著玩笑,當張蜜換衣時,我突然轉過身,張蜜驚叫一聲,本能的拿起衣服遮擋只穿乳罩和褲衩的雪白的身體,同時大聲嚷嚷:「你幹什麼呀。」

徐青、羅維和楊揚都樂得直跳,我一邊笑著道歉但並沒轉過身去,一邊細細打量張蜜的身體,張蜜羞紅了臉趕緊鑽進被窩,我向她床邊走去,笑著說:「蜜蜜姐那麼好的身材怎麼讓我捨得虧待眼睛。」張蜜羞紅著臉又緊張地看著走到她身邊的我:「你要幹什麼?」我扭頭看著笑著的其他幾位學姐道:「其他幾位姐姐我都摸過,就你沒有,你們說我是不是該趁機摸摸?」

她們高興的起哄嚷著:「摸!摸!」馬上又回味過來一起笑罵我:「你胡說八道,摸誰了。」我不管她們,手猛地伸進被窩,摸到早嚇得哆嗦的張蜜的身體。我當刀直入,直接手就進了張蜜的乳罩,捏住了她的乳頭,這是其他幾位學姐所沒有的,跟她們開玩笑最多也就在乳罩外面像征性地摸摸,而今天明證言順的在幾位學姐的慫恿和見證下摸,既刺激又大膽。

張蜜身體一震,本能地咿呀一聲,學姐們更樂了,她們以為都像我摸她們一樣。張蜜忙用手去胸前推我的手,但她不敢太用力怕被子給推開讓其他人看見更難堪,她的手拚命推我的手,我右手順勢直接摸到她毛茸茸的大腿跟,同時彎腰用嘴貼到她唇上,實際上我是用身體壓住她手,讓她的手無法動盪。她下面早已潮濕一片。

我不讓她反抗,手伸進了她體內,她嗚咽一聲,嘴裡是我亂動著的舌頭她叫不出來,她的腿本能地夾緊更加刺激了我,但我不敢往裡太深怕萬一是處女捅破處女膜我的罪就大了。我們僵持著,我的手、嘴一刻也沒停,張蜜顯然停止了掙扎,不知是感到舒適忘了環境還是知道反抗也沒用。

幾位學姐面面相覷,還是楊揚最先反應過來,她驚呼著跑過來拉起我,嚷道:「你幹什麼呀。」我癡癡地站立好像還沒從剛才的興奮中緩過來,手指上粘糊糊的。

楊揚用被子裹上張蜜的身體,張蜜這時好像才明白過來剛才發生的一切,哇地趴在枕上屈辱的哭起來。

徐青和羅維也趕緊跑過來,坐到床邊安慰張蜜。楊揚既生氣又失落地瞪著我。我推開徐青和羅維,對張蜜說:「蜜蜜姐,你打我罵我吧,我本來是想開玩笑,沒想到一摸到姐姐,我忍不住就摸到下面去了。」

我不說還好,一說張蜜哭得更傷心。本來我摸下面的事大家都不知道,我現在一說反而露餡。羅維看看徐青,伸伸舌頭,她們這才注意到我粘濕的手。楊揚更是又驚又傷心,臉一陣紅一陣白。徐青拿起她的毛巾,遞給我,我也才注意自己的手,臉一紅,擦乾淨。大家一時相對無語。只有張蜜的抽泣聲。

楊揚、羅維、徐青三人用手勢和動作交換著意見,不知怎麼辦好。徐青拿起臉盆倒了些溫水,將毛巾濕搓了搓,擰乾遞給我,用手指指張蜜,我拿起毛巾走到張蜜身邊,盡量輕鬆地說:「好姐姐,大人不記小人過,你擦擦臉吧。」羅維一聽我的油腔滑調忍不住撲哧一聲,大家都暗自發笑,張蜜似乎也哭夠了,轉過身,推開我的手,但毛巾抓過去。大家都鬆了口氣。

其實我剛才近似瘋狂的觸摸讓她感受到從沒有過的快感,她還真的從來沒接觸過男人。我的近似強迫的動作讓她覺得委屈,後面的哭聲更多是哭給楊揚看的,她儼然一個受迫害的樣子,至少楊揚不會怪罪她,她知道我與楊揚的關係。渾身甜酥酥的感覺讓她感到從未有過的異樣的感受,那是讓她刺激的感受。其實她剛才趴那哭也正是在細細品味其中的感受,我是結合她以後的言行,多少年後才明悟到當時的真正狀況。

張蜜總算平靜了下來,她不滿地看著徐青和羅維、楊揚:「你們怎麼不阻止他,還在旁邊做幫兇。」徐青見她沒事了,笑著說:「嗨,我們不是看你們鬧著玩嘛。」我趕緊說:「我說過摸摸蜜蜜姐玩嘛,過去不都這樣嗎?」徐青嚷起來:「我可沒允許你這樣摸過。」我盯著徐青,她一緊張隨即臉一紅:「看我幹什麼。」張蜜惡恨恨地看著她:「哪天讓他也試試。」她們沒事了說笑,楊揚聽了非常不高興。張蜜看楊揚的神態知道自己說錯了,氣哼哼地看著我:「還不轉過身去讓我起床?你要敢再轉過身,我挖了你眼睛。」我喜滋滋地背過身去:「再不敢。」

日子繼續一天天過去,有時與學姐們還打鬧,應該說鬧得更厲害。張蜜也不像過去那樣躲躲藏藏,我覺得有時她故意讓我摸她、捏她,但我也輕易不敢再進一步。

一天放學正準備回家,羅維在身後叫住我,她要給大連家裡寄點東西回去,正好與我順道走,我陪她到學校郵局,然後說:「小維,沒課了吧,我帶你出去吃飯。」我從來不叫她學姐,畢竟也大不了我幾天,她平時聽其他幾位學姐的話聽慣了,加上我也從來沒把她當學姐,我估計她內心也更多的是把我當成哥哥,她聽著高興道:「好啊,吃什麼?」我說:「吃海鮮吧,你離家久了,肯定想吃。」其實我知道她愛吃海鮮。

羅維沒想太多,高興地頭同意。我想到這是一個機會,對她說:「你先給學姐們打個電話,說晚上去看一個老鄉,可能得晚點回去不回學校吃飯了。」羅維答應著去打了電話。吃完飯,已是晚上九點多鐘,走出酒樓,羅維從高興中冷下來「壞了,晚了,你能不能送我回去呀?」我摟住她腰,笑著說:「前面就是我家,反正家裡也就嬌嬌和我,你乾脆住我那兒,明天我們一起上學。」羅維一聽就搖頭:「不行,我得趕回學校。」我笑著摸摸她頭髮:「怕我吃了你啊?」她臉一紅,慢慢隨我走,走了幾步,又搖頭:「不,不行,我不能跟你去,求求你,讓我回去吧。」

我不理她,手臂用勁推托著她往前走,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猶猶豫豫間到了我家門口,傭人開了門,嬌嬌高興地叫著迎過來,羅維見到嬌嬌好像不好意思再爭執,隨我進了房間。三人玩鬧了會兒,嬌嬌洗完去睡,我讓羅維去浴室,她洗完,我早在另一浴室也洗完,我見她出來,指指身邊,笑著說:「再坐會休息吧。」她稍稍猶豫坐到我對面的沙發,看著剛從浴室出來的她,一種清新自然的神態,心中升起一股熱浪。我看著她,她拘謹地看著我,微微一笑。

我起身走到她身邊,她緊張地抬頭看著我,不自然一笑。我坐到她身邊,伸手將她摟到懷裡,她嬌喘一聲,無奈地讓我親吻和撫摸,但當我手觸到她下面褲衩時,她警覺地推開我的手,我不勉強摸她乳房,她推開我的手,我用舌頭舔著她的臉、嘴唇、耳朵、肩,當我再次摸她下面時,她哀求地看著我,推我的手,我只好將手滑上,摸她乳房,作為交換,這次她沒推開我的手。

我捏著她的乳頭,慢慢拉開她的衣服,嘴含住她的乳頭,用舌頭輕輕舔著,用嘴溫柔吸啜她的乳房、乳頭,她呼吸變得急促,臉變得緋紅,額頭開始冒出細細的小汗珠,這時我又將手輕輕摸到她褲衩,我的手只是在褲衩外面輕輕滑動偶爾用指頭用勁按一下她隆起的身體,她好像沉醉其中,並沒有去推我的手,終於,我手伸進了褲衩裡面,她沉浸在我的撫弄之中,並沒覺察我的手已經慢慢在下面的舉動,突然她身體一顫她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但這時我手早已伸進體內,她無力地推了我幾下,終於放棄,我輕輕褪下她褲子,脫下褲衩,當她忽然清醒時,她早已一絲不掛,她想並緊雙腿但我身體擋在了她兩條腿之間,我也早赤身裸體,她看看我頭歪倒在旁,眼裡閃動著淚花,無助地攤開身體,不再作任何的反對,只是當我進入她體內那一瞬間她長吁一聲,身體響應著我的動作,她抬起頭,作最後的要求:「求求你,別射在我裡面。」

當我終於射到她小腹,我長舒一口氣躺到在她身邊時,她爬起,拿起紙擦拭自己的身體,說:「你盡欺負人。」說著,還是過來替我擦拭下面,我說:「別擦了,一起去洗洗吧。」

當我們摟著躺在床上時,她幽幽地問:「你是不是跟她們都做過?」「是呀。」我答。她歎了口氣,猛然看見我的神態:「你騙人。」我看著她,笑道:「你怎麼做我學姐啊,我應該叫你學妹才是。」她咬我耳朵一下:「不要以為人家喜歡你,你就覺得好欺負。」我嚷起來:「誰欺負誰呀,是誰剛才咬人。」她張開嘴:「我還要咬,咬死你算啦。」我咯吱她一下,她撲哧笑了,相處太久,哪位學姐怕什麼,我是太清楚不過。

第二天一起上學,剛到學校門口,羅維非要分開走,沒辦法,我只好讓她先進校,等了會我才趕到教室,結果上課遲到,唉,這小學姐。不過跟她在一起,真的很有趣。

與徐青親熱倒是直接,某天我去她們宿舍,她正好躺在床上聽音樂,我見房間就她一人,就爬到上面床鋪,躺到她身邊搶她的耳機,由於床鋪太小,我只好側身一隻腿放到她身上,兩人身體貼了一會,加上你爭我搶,我身體馬上起了反應,她吃吃一樂,抓住我早立起的身體,我手也摸到她身下,我們沒說更多的話,上衣都沒脫,直接就進行。事後,她只是笑罵我弄得床上髒兮兮的。

過了幾天,我想既然幾位學姐都跟我好了,怎麼能少了張蜜呢。但因為一直找不到機會,我也無可奈何。終於,這天我與徐青又抽空在房間做了一次,我對徐青說:「我想跟蜜蜜姐做,你要幫我。」我至今也沒想到是什麼精神作祟,徐青一聽比我熱情還高,笑道:「你真是吃著碗裡還看著鍋裡。你們男人真沒有一個好東西。」她接著說:「我幫你你怎麼謝我啊。」我趕緊說:「只要姐姐開口我能辦到,我一定不含糊。」她笑笑,說:「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可別推辭,等著機會吧。」

學姐們畢業時我才知道,徐青一直有男朋友,只不過在另一所大學平時又來往少,學姐們都被欺騙了,還以為她跟她們一樣遵守單身條約呢,臨近畢業,大家也就只罰她請大家吃餐飯,順便見見男朋友,那是一個不錯的男孩,如果知道徐青有男朋友,我無論如何不會跟她親熱,不過我看徐青倒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我覺得心裡稍稍安穩些。畢業她說想開家公司,讓我幫幫她,我讓張瓊給她投了50萬,算是兌現了承諾吧。當然,這是後話。

一天,徐青中午叫住我,笑瞇瞇地說:「你不是一直想著你蜜蜜姐嗎,現在有個機會,成不成看你自己。」原來,正好學校組織文藝排演,參加全國大學生文藝調演,羅維、楊揚、李婉都參加,這兩天集中排練,晚上不回學校,徐青和張蜜都因為普通話沒過關而無法參加。徐青的意思很明白,她讓我直接去宿舍。我想只能試試,反正不行張蜜也不會罵我。

下午上完一節課,我知道學姐們下午正好沒課,我請假來到學姐宿舍,果然徐青與張蜜在宿舍,見我進來,徐青故意用話逗我,讓我跟她打鬧,滾打在一起,徐青藉機跑了出去,我關上門不讓徐青進,徐青在外叫半天門見我沒開嚷嚷著去教室,果然走了,開始張蜜還與我們一塊打鬧說笑,等了會,沒見了徐青,房間只剩下我和她,她頓時緊張起來。

我也不耽誤,直接走到張蜜身邊,她緊張地往後靠,背終於靠在床頭,我坐到她身邊,拿起她手,自上次後,我們再沒單獨呆過,更別說接觸。我的手剛一觸到她,她渾身直顫,她好像又想起了那天的感覺,想推開我,但心裡又想,她遲疑的瞬間我摟起她站起,讓她貼近我,低頭就吻。

她機械地張嘴響應著我,我的手開始撫摸她,她完全軟倒在我懷裡,我將她放倒在床上,手伸進衣服,觸摸她的乳房,她身體顫慄著,牙齒哆嗦,閉著眼讓我摸,當我的手去解她衣服時,她無力地推推我:「不,不,不行。」行不行由不得她,也由不得我了,我幾下拉開了她衣服,終像露出了白玉般的身體和滾圓柔滑的乳房,我捏著,她無力地垂下手,我脫光她,她已經不想去做任何嘗試抵抗了。

看著濕潤的身體,我摸準位置,再也不多遲疑,用勁全身力氣頂了進去,她「啊」了一聲,再不吭聲。隨著我的進出她身體晃動著,緊緊的壓迫感使我興奮,我低哼一聲,射了進去。

她躺在那裡一動也不動,感覺斷氣一樣,嚇得我顧不得穿衣,趕緊用手試她鼻息,突然她像從夢中驚醒,長長喘了一口氣,哇地哭出聲來,我鬆了口氣,看著一絲不掛的她,躺在那裡不動,身下是紅紅的血液和混雜著的體液,白白的大腿顯得格外慘白。

我穿衣,聽到敲門聲,我來不及給張蜜穿衣,用被子蓋住她身體,我側開門,徐青走了進來,她見到染紅的被角,也大吃一驚,趕忙過去揭開被子,驚呆了,她趴到張蜜身下看看,見不再流血才鬆了口氣。

徐青忙著用溫水擦拭似已麻木的張蜜然後,讓我將張蜜抱到李婉床上,她忙著將床單,被子仍到地上,拿出自己的床單換上,又給張蜜倒了杯水,張蜜這才抽泣著猛打我胸脯,我抱緊她,她傷心地又哭了起來。徐青看著張蜜,感情複雜地說:「蜜蜜,真沒想到你居然還是處女。」張蜜一聽,哭得更傷心,我心裡想:你以為都像你啊,李婉也是處女呢。

抱著剛剛被我破身的學姐,覺得她現在殺了我也不為過,但內心真的感到無比的爽快!

我算是真正相信了張瓊的話。張蜜自破身以後,人整個變了樣,對我的依戀和溫順令人難以置信,跟過去相比判若兩人。每次放學她都會等著我,找我說話,意思很明顯,希望帶她回家,有時我也就順便與她一起回家,看得出她的心情就像快樂的小鳥,但多數情況下,我與她說說話,然後陪她到宿舍樓下就離開。

自張蜜與我好之後,楊揚心裡最不痛快,雖然徐青對她們什麼也沒說,但誰都看得出張蜜和我關係已經早發生了變化。張蜜不像其他幾位學姐,她不擅掩飾或根本就不想掩飾,因此她的愛、她的感受、她的癡迷直接表現在她的言行和眼睛、展現在臉上。

再有幾個月,學姐們就該畢業。她們紛紛在選擇畢業後的單位或出路,肯定都想呆在北京,一天,我參加她們一塊閒聊,又談到畢業工作、分配,雖然她們感情很好,但似乎誰也不想完全透露自己的真實想法,大家跟捉迷藏似的,都沒真話。我對她們說:「都是我學姐,我覺得你們彼此都沒說真話,怎麼想就怎麼說嘛。有什麼問題我會盡力幫你們。」其實我心裡還有句話沒出口:都是我老婆,我誰都會一樣幫的,但我知道有些事我幫不上。

她們似乎都知道了我與她們彼此之間的關係,只是大家心照不宣,誰也不把這張紙捅破。我似乎成了聯絡她們之間的一條紐帶,無論她們間有些什麼矛盾或摩擦只要我出面,再大的事情也就過去。我說完,見她們還有點遮遮掩掩,我笑道:「你們都是我學姐,我與你們也不僅僅是學友,我們其實應該跟一家人一樣,大家互相幫助互相照顧才對。」她們之中,只有羅維大吃一驚,她沒想到我真跟她們全有關係,大家見我把話說開,神態各異地瞪我一眼,但我說的話她們認為還是有道理的。

徐青笑罵了起來:「算你行,讓我們都栽在你手裡,我說各位,他說的也對,我們也不用遮掩,其實大家都彼此明白與他的關係,與其藏在心裡不說,還不如說出來痛快,說到底我們還真是一家人。」大家馬上醒悟過來她的意思,吃吃樂起來,心情都鬆弛下來,緊張了幾個月的防範和戒備好像突然解除。只有李婉還在發愣,半天才明白過來,看看我,又看看徐青、楊揚、羅維、張蜜:「什麼,你們全與他發生關係了?天吶。我真是引狼入室,你是最大的惡魔。」

我笑道:「學姐,你可別這樣罵我,其他學姐可要跟你沒完。」「誰幫你呀。」楊揚打我一拳,其他幾個學姐也笑著附和。李婉看看她這些同學,覺得不可思議搖搖頭,她說:「我畢業其實很簡單,我報考研究生如果沒意外應該是繼續讀書。」我看著徐青:「你不也報考了嗎?」徐青笑著說:「最後一刻我撤下來。我可能畢業找家公司上班,不行我就自己找朋友一起開公司吧。」楊揚說:「我沒辦法,肯定回四川,我家的情況你們都知道,我還是在離家近的地方工作較好。」羅維看看大家,滿面愁容:「我原來聯繫到一所大學當老師,可前兩天回信可能不行了,我正發愁呢。」張蜜大家知道,她已聯繫好一家進出口公司工作。

我說:「你看,現在大家都說出來,就羅維姐還沒落實,其他人都差不多了嘛,你們聯繫單位有什麼線索的可以提供給她嘛。」羅維感激地看著我:「謝謝。」楊揚笑著說:「我們出力你倒好,你真會想,你就不能讓她到你姨公司工作啊?」大家都稱是。我笑著說:「各位姐姐,她公司真不好進,我也不想讓她為難。」張蜜看我一眼,意味深長地說「你說讓小維去工作,她還會拒絕啊?」

張蜜是唯一知道我與張瓊關係的人,一次我與張蜜在家親熱後,我躺在床上休息,張蜜去洗澡,張瓊正好來家裡,見我昏昏欲睡也沒多說,躺在我旁邊,我以為是張蜜也沒太在意。一會張蜜洗澡出來看見張瓊赤身躺在我身邊驚呆了。把我也驚醒,張瓊羞紅了臉匆匆穿了衣服離開。張蜜倒也沒多說,但她明白了為什麼張瓊過去會下課就等我的原因。我怕她說更多,忙對羅維說:「你先聯繫,萬一不合適我讓張姨幫你想辦法就是。」羅維感激的連說謝謝。

自三年級開始,幾位學姐就分工幫我輔導英語。我歷來沒有語言天賦,學校公共英語我也沒好好學,一天與幾位學姐一起用餐,李婉說:「你以後肯定要常呆在國外。你家產業都在國外,你不好好學英語怎麼行。」我自嘲:「到時找秘書罷。」楊揚說:「乾脆你叫我們老師,我們幾人一年就讓你說得頂呱呱。」

我開始推辭,最後實在推不掉只好按她們的要求學習。要說她們也算盡心,由於我們學校沒採用當時高校通用的《許國璋英語》和《新概念英語》,而是自編教材,而課本讀音全部是外教朗讀,我像聽天書,於是她們分別把課文從頭到尾很慢讀一遍,又正常語速讀一遍,錄在幾盤磁帶上,讓我拿回家聽。至今我還珍藏著那些她們包含熱情偶爾還參雜笑聲的錄音磁帶。

自大家都明白彼此關係後,英語輔導成為了輪換,輪到誰放學後就跟我回家,名義上輔導(也確實輔導),但大家都明白怎麼回事,結果肯定是在床上輔導。每個人都這樣。所以實際上給我輔導英語無形之間成了她們彼此協調與我相處的一個名目。當然她們偶爾因身體不方便也會自己做些調整,我樂得現狀舒適,也懶得打破這種平衡,就隨她們自己去協調吧。但從我內心而言,我更希望羅維和張蜜多來一些。張蜜過了最初的羞怯,現在完全進入了角色,每次在床上摸著她那圓柔的身體,聽著她嬌嬌細語和呢喃羞喘都讓我熱血沸騰。羅維那生在海邊沐浴海風的身體,豐滿而柔軟,在床上的狂放和呼叫讓我刺激,滿足。

學姐們考完了最後一門課,她們既興奮放鬆又惘然若失。晚上為了慶祝學業的結束,我陪她們一塊到外吃飯,大家到jj迪廳跳舞,盡情揮灑自由。跳舞出來六人又跑到酒吧一條街喝酒,醉熏熏的一行六人到我家,進到家門都攤倒在地,畢竟我酒量比她們強,她們因激動而死灌,我只是陪喝而已,看見一地的美女,橫七豎八的大腿,加上喝了點酒,不僅身體被激情衝撞,因喝過度身體發熱的緣故,她們進門都脫下了外套,我就近趴到徐青身上,褪下褲子,進入她身體,徐青舒服的哼叫著,身體本能地隨我而動。

我進出數下,又爬到羅維的身上,幾下拉開褲衩,挺進去。羅維舒服的呻嚥著,手向上散亂瞎抓,進出數下,我又爬到楊揚身上,又一陣毫無規律的進出。我早像一隻發了情的種馬,刺激得渾身血管似乎都要爆裂。

在楊揚身上亂插了一通,爬到張蜜身上,我身下早已是粘濕一片,但依然挺立,我進入張蜜體內,又瘋狂進出起來,猛然看見了她身邊的李婉,李婉那柔柔的身體躺在那裡,因呼吸胸脯一起一伏,我早忘了一切,直接從張蜜身體出來,轉身進入李婉體內,李婉輕哼一聲,舒坦地攤開四肢,她的身體依然緊窄,強烈的壓力擠壓得我身體像要爆炸,我終於大叫一聲,像洩開的閘門,洶湧噴射進去—

我這一聲叫,把幾位學姐全叫醒,她們首先看到旁邊人洞門大開的身體,然後馬上看自己,幾乎同時一陣驚叫,齊刷刷地看著我,我早累得坐在李婉身邊只顧得喘氣。她們用最後一點力氣拉蓋上自己的身體,李婉好像還沉醉在剛才的興奮刺激之中,好半天才明白怎麼回事,用手摸摸下面往外流溢的液體,她憤怒的看著我,但我早一絲不掛軟坐在那裡,不理會任何事了。

酒精作怪,學姐們想動盪但四肢無力,我默默站起,扶她們分別坐到沙發或地毯上,剛扶李婉坐下,她恨恨打了我一耳光,我早已感覺不到疼,只覺得臉上發麻,其他幾位學姐用怪異的眼光相互看看彼此的身體,大家相對無言。那是我第一次過得很荒唐的一夜,但也是充滿了刺激的一夜,那晚,我終於通過自己不僅讓學姐與我,而且通過我使她們都連成了一體。

這一夜後,好像我們都發生了些變化,她們彼此間見到我都顯得怪怪的。李婉不願與我說話,最後是學姐們反覆撮合,我們才又恢復到這之前的關係,但那晚的身體感受我相信給李婉留下深刻影響,從她眼神看得出她的渴望,但我從此不敢再冒險,留下她幽怨的目光永遠殘留在記憶裡。

我們放假,學姐們也即將離開學校。憂傷的情緒籠罩在我們之間,我當然更依依不捨。可就在大家感到生活好像失去了樂趣倍感失落,張蜜又出了點狀況。某天羅維急急地給我打電話,讓我火速趕到學校,我趕到學姐的宿舍,她們都在,張蜜低頭流著淚,見到我,徐青說:「張蜜懷孕了。」

我也不知所措,我腦子裡從來沒概念,過去與張瓊在一起沒有避孕概念,每次只知道做就行。與幾位學姐她們都是有經驗的人,自然知道怎樣避免或採取措施,只有傻傻的張蜜與我一樣,兩人只管做高興快樂不想其他,她腦子裡雖然閃過這樣的念頭,但高興起來與我一樣不顧一切。我傻傻地看看張蜜,問學姐們:「怎麼辦呢?」徐青說:「我們明天陪她去醫院吧。」我趕緊點點頭,我看著張蜜,見懷孕的她臉上露出柔和的光,小心地問:「行嗎?」張蜜點點頭,她能有什麼意見呢。我走到她身邊,摟緊她肩膀,她靠在我懷裡,默默不言語。

李婉哼一聲:「真是作孽。」徐青頂了她一句:「這是誰也不願意的事,既然準備做,就得付出代價。」李婉看看幾位同學,知道再說要惹眾怒,不再吭聲。在我生命中,這是我第一個孩子,我深深懷念張蜜和那沒有出生的孩子。

最後一次集體相聚是楊揚第二天要離開北京回四川成都。我們在一起用餐,其悲傷我不想多寫。那晚也是我與楊揚最後一次親熱,雖然以後我們在成都還見過面,但那時她早已為人母,我們沒有任何約會,而且好像我們誰也沒提其他學姐的事。

我常常想起美好的大學生活和漂亮的學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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